——书法中的张珂
因了魏泉博士的《我是梦中传彩笔——张珂侧记》一文,我也有了写写张珂的冲动。
如果说,魏博士“侧记”的只是她大学生活中倜傥才子在毕业多年之后呼地转向书法创作的张珂的话,那么,我只想谈谈被人们称作书法家的张珂。于是,有了上面不无语病的副标题——书法之中的张珂。
之所以要用这个看似有些病态的题目,是因为张珂书法目前所达到高度还是在“书法”之中。尽管他书法中所流露的高贵气质已足以令人倾慕,但他当下最需要的不是超然物外,开宗立派的气象,而是法的深层次锤炼。惟其如此,我所看到的张珂便不是传统意义上渴求铁杵成针的张珂,而是由着自己心性一路逍遥的颇有古风的文士。他首先从篆书入手,经过点划之间的平心静气后,他又选择气定神闲的当代名家启功先生的书法作为自己的书法突破口。天长日久,张珂书法,也就有了启功的风神。
睹此风神,张珂的朋友们和他书法的喜欢者们居然发疯似的来了神。于是,《人民日报•海外版》、《光明日报》、《紫光阁》、新华社《人居》等权威媒体关于张珂书法的介绍款款刊出;于是,作家如争光者也像改编《水浒传》剧本那样真诚地表示着要为张珂写文章。张珂,不,应该说是张珂的书法太让他们吃惊了。在他们的眼中,张珂除了中国新闻社陕西分社社长、陕西省政协委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等本职工作和一大堆社会职务以外,还应该是一名诗人或者小说家。因为张珂在大学时代就已显露出来的成为诗人或者作家的气象太让他们刻骨铭心了。可是,张珂超越了他们的想象。尽管,目下的张珂的不可能远离写作,且也间或有作品问世,但他的确在书法上投入了足以让人惊诧的热情,当然,他也由此取得了阶级性的成果——作为书法家而不是作诗人或者小说家的张珂开始出现在朋友们的生活之中。
作为学弟与朋友,我有幸目睹了以为书法家的成长。自然,作为学兄与书法家的张珂也从无有意在我面前藏掖自己学书过程中的欣喜与困惑。而且,一个在我看来极为重要的现实已然摆在了他的面前:已具风神不等于风神独具,而艺术的极致最终讲究的还是风神独具。张珂自然深明此理,朋友如我者,急切盼望的是他尽快从启功的风神中生长出自己的风骨。但他对此却十分恬淡、从容和轻松,他因为能够风神独具当然好,万一不能也无所谓。这就如同书法之于他,只是一种心性、一段缘分。他自谓从来没有做职业书法家的奢望,他只是在书法中喜欢再喜欢、自自然然,舒舒坦坦,仅此而已。
黄山谷自赞其像曰“似僧有发,似俗无尘。作梦中梦,见身外身。”有诗论家说,黄山谷此句是偷取诗僧淡白的“似觉梦中梦,还同身外身。堪叹余兼尔,俱为未了人。”此段公案暂且不表,我要说的是,书法之中的张珂虽然还在“书法”之中,但他已经开始“作梦中梦,见身外身”了。也许,只有作了梦中梦,魏泉博士称许的“传彩笔”下才能真正见出身外身吧。
张珂的作品中有一幅得意之作——“文武艺能逸”。逸者,逃逸,超脱之谓也。美丽的山岗上,一骑红尘闯入了人们的渴望,不是妃子的我们也笑了,因为超脱之后的张珂就要来到。(作者系资深艺术评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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